不折不扣的 Harvest Moon

首先 -- 開了兩個學...

Ethan 升上二年級
Back-to-school night 看到大作一篇
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他喜歡上學是因為有下課時間、有書桌、有朋友、有圖書館裡的書、可以看人踢球還有喝水





Oli 繼續念同一所 preschool
芳齡近四歲的他
目前處在會從一數到十、
26 個字母認得大概一半左右這麼一個程度
有一位非常睿智、言語充滿哲理的網友講過
老大的 EQ、老二的 IQ 真是令人擔心
說得一點都不錯
不過放在我們家
老二還有一樣要擔心的 -- 他的 FQ，fashion quotient






其次 -- 把夢想多年的 home improvement project 完成了...

2005 年我們買的這棟房子雖然新
可是內部隔間很糟
一樓小小的空間被隔成四五塊更小的空間
每一塊差不多馬廄般大
(而且還是養小馬的那種大小、不是給成馬住的)
所以幾年來我最喜歡用台語跟 RG 說:
吼哇幾滿摳啦~~~ (給我一萬塊啦~~~)
幾滿摳偶就給你一個錢新的一羅! (一萬塊我就給你一個全新的一樓!)
(至於為什麼要錢的時候就要用台語 & 台灣國語到現在還是個謎...)

那幾個月前股票不是大漲嗎?
身為一個雖然尚未脫離灣區貧窮線、
可是手上有兩張股票的科技新貴
RG 在我的魅惑下簡直抖起來了
顧盼自雄地賣掉幾張
請了兩位師傅便大刀闊斧地開工了!
我懶得再圖文並茂地描述一遍工程經過和貼 Before & After 照片
乾脆把之前 Flickr 上的照片設成 anyone can see 算數


第三 -- 照天兒的中文學校又開始了!

有鑑於以前已經翻來覆去講過很多學中文之心路歷程
這次自己夜裡暗自飲泣就算了
僅有兩件比較新鮮的事情 --

一、
照帥終於把 RG 氣到講出 "看他上中文我都快要腦充血了!" 這種喪失理性的話
要知道 RG 在被我熱愛的 20 年中從不曾說出這種程度的話
我想他連被我氣到血壓稍微飆高一點都沒有過
(我到底該自豪還是該懊喪?)
現在居然一堂課就被照帥氣得要腦充血
真是應了青出於藍更勝於藍這句話

下圖顯示全班都在聽課
只有照天兒在玩橡皮擦





二、
因為功課超級多
我們再也不能週日早上臨上課前匆匆忙忙趕作業
天天晚上教中文的 value-add 是曉天兒的中文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例 --
母: 造一個有 "雙" 的句子來聽聽
長子: Hmm... 妳有幾雙手指...?
父: 手指的單位不是雙，手才是雙、腿才是雙，兩個同樣的東西才能用雙； 比如 "你有一雙手嗎?"
次子: I know! I know! 把八你有幾個屁股? 我有兩個屁股~~~ (得意地笑)


其四 -- 學琴近五個月，Ethan 在 9/7/10 通過 Faber Level 2A

雖然琴聲仍然跟噪音相去不遠
但鋼琴真是 Ethan 學過的 & 正在學的所有玩藝兒裡面
他最喜歡、上課最專注、回家練習最自動自發、
所以絕對是最值回票價的一項
老實說
聽他彈琴別的不說
我覺得至少彷彿聽見了我砸進去的錢聲叮噹作響
其悅耳之無比啊!






接著 -- 9/18/10 Ethan 跆拳道晉級黃帶...

在我學過的所有玩藝兒裡面
跆拳道當屬我最痛恨的一樣
因為 --

1) 教練講話很大聲
每次他還沒開口我就有泫然欲泣感了
而且我心裡一直腹誹他
因為他在道館裡跟兩個大姊姊搞三角戀愛
最後居然沒有選我們大家都比較喜歡的那一位
我到現在還記得沒有被選中的那位姊姊在道館的簽到簿背面信筆寫著 "欲哭無淚"
套句瓊瑤式的話 -- 我看得都痴了呀!
這可以說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見識到愛情的錯綜複雜和沒有道理可言

2) 自由對練捱踢捱打很痛
而且媽媽恐嚇我 --
"妳只要敢哭，等妳下場了我會把妳打到哭不出來為止!"

3) 每次去豐原晉級的時候
道館的大哥哥大姊姊都很喜歡帶我們去吃肉圓 & 椰子派
我小時候很怕油膩的肉圓和吃在嘴裡都是渣渣的椰子

Anyway
時光快轉 32 年
Ethan 今年暑假看了 Karate Kid
看完後我趁勝追擊問他要不要學跆拳道
這樣就可以像 Dre Parker 一樣跟小女生親嘴打擊壞蛋了
兩個禮拜後他正式上課
跟我小時候完全不同的是 --

1) 他的教練講話雖然也很大聲
可是 Ethan 的神經好像比我的大條得多
捱訓的時候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然訓完了也一點改進都沒有...)

2) 現在的兒童太好命了!
一人一套 sparring gear 把他們全體裹得像木乃伊似的
對練起來等閒碰不到肉的
不像以前我們全道館就只有幾件薄薄的護胸
其他的部位大家就自求多福吧
所以倒楣如姊姊
小腿骨上還有一小塊被對手踢到永久凹下去的疤痕

3) 晉級就在道館裡
當天還有 potluck
中菜西菜韓國菜印度菜越南菜任選吃到飽
完全不必面對我當時 "寧願捱餓也不想吃肉圓和加椰子派" 的苦惱

總而言之
Ethan 沒有太多 struggle 就過了這次的晉級考試
比較需要練習的只是記住兩個 forms 還有一段 student creeds


























在場外的 Oli 當然也沒閒著
完全把道館當自己的家
一會兒跟把八玩小 baby 出生的遊戲...





轉個身又自在地雙腿蹺高躺在地上做日光浴...





看到其他小朋友快要不小心跨進場子裡了
還要身兼糾察隊幫忙擋擋...







所以我說家裡小的那隻天生就是外交官、生下來就會搶鏡頭
加一段晉級當天早上 RG 到姊姊家借攝影機的片段
Mia 早上起床一看 -- 呦! 家裡有客人哪! 怎麼不早說?! 待我盡個地主之誼招呼招呼~~~
頂著一個歐陽菲菲大蓬頭就跳到 uncle 身上了 :-D






九月底 -- 為了充分利用年票，我們抓緊夏日的尾巴在灣區少見的 100 度高溫下去 Gilroy Garden 玩了一天...

因為天氣實在太熱
所以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時間
我們一家都是以這種即將持械行凶的面貌出現 --





只有接近水的時候、




看到火車的時候、




Roller coaster 快開過來的時候、




以及坐在 rides 上面的時候




才能擠出一點笑容...



------------------------------------------------

最後
記錄一下今天跟素未謀面的網友在餐廳巧遇的事情
June 剛認出我來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感激涕零啊! 我經紀人 Sunny 的人面實在太廣了! 灣區只怕沒有不認識她的了!"
結果再一問
其實 June 只是剛好讀過我的 blog
並不是朋友的姊姊的同事的大學學弟的老婆
這下 RG 不免對我肅然起敬 --
妳什麼時候成了 "會被人認出來的人" 了我都不知道
廢話!
像他這樣夫妻本是同林鳥，發文當晚各自睡的男人
當然不能跟上我的腳步~~~ (得意) (搖晃)

在此呼籲一下灣區的見過的沒見過的朋友們
下次如果在餐廳啦超市啦銀行啦 mall 裡面啦看到我們不知低調為何物的一家子的話
請不吝打個招呼
當然前題是在我化了妝 & 看起來應該穿了 bra 的時候
如下圖所示 :-)

二年級生開學第一天速寫

盼啊盼
總算把 Ethan 遊手好閒了近三個月的暑假給盼完了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
全家出動送照帥上學去
在車上吃蘋果當早飯





腦袋裡充滿了基礎常識的二年級生問: Is there any protein in apples?
電機工程碩士答: 沒有； 不過有其他的 vitamin 比如 vitamin A
MBA 此時本來很想插話 -- 亂講! 蘋果裡面哪有維他命 A! 那是胡蘿蔔吧?!
後來一想
企管的專業度比電機工程低一點
雖然兩者跟營養學都搭不上邊
MBA 還是回家先查了再辯論吧

二年級生又問: Then what about vitamin C?
電機工程碩士曰: 有； 蘋果裡面有維他命 C
最近迷上研讀 nutrition facts 的二年級生再問: What's the percentage?
電機工程碩士這次不敢鬼扯: I'm not sure; I'll have to do some research first.
二年級生: Is it higher than 20%?
電機工程碩士: I don't know. But let's assume it's exactly 20%. You have half an apple in your bowl for breakfast. How much daily vitamin C would you have consumed after you finish everything?
二年級生: 10%.
MBA 插嘴: Now, if you want to get all of your daily vitamin C consumption from apples, how many apples would you need to eat?
二年級生: Five.

到了學校時間有點趕
於是兵分兩路
爸爸帶著不學無術可是覺得自己很帥的 Oli 去 daycare





媽媽帶著剛把百分比搞懂的二年級生進教室





重視外表大於一切的媽媽在操場上環顧四周
發現照帥仍居班上最高的前三位男生
放下一顆心







順便警告照帥不要輕易招惹後面那個比他高比他壯的
因為就算他打得過這個小男生
小男生的爸爸出一根小拇指就可以輕易把我甩出三丈遠





正在拍照拍得其樂融融之際
二年級生臉上突然出現痛苦的表情與扭曲的五官
經驗豐富的兩子之母當然知道快要發生什麼事
信心滿滿地一個劍步衝上去問: Do you need to go pee pee now? Can you hold??
二年級生用革命先烈的眼光凝望著母親、
然後從齒縫中迸出 NO! I don't need to use the bathroom! (二年級生是不說 pee pee 這種低級詞彙的) I just want you to STOP taking pictures NOW!
啊!
我的二年級生終於開始覺得痣擠的媽媽是全天底下最 embarrassing 的人了 :-)







一陣混亂過後
二年級導師殷殷垂詢班上每一位二年級生的尊姓大名
今年是照帥自 preschool 以來
第一次全班只有他一個人叫 Ethan 的
以前在 preschool 班上有四個 Ethan
Kindergarten 和一年級時各有兩個
照帥終於可以有一年不必簽名時總簽 Ethan C.
當然缺點是老師喊他的時候他也不能再假裝老師叫的是另一個 Ethan





大名問畢
排隊進教室
像 Ethan 這種鐵錚錚的漢子
士可殺不可辱
旁人是不能問他害不害怕的
連問他到底緊不緊張都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所以我們只能讓鏡頭說話 --
古時候的黃花大閨女可以扭手絹
現代的女孩子有的有 security 花花...





有的有 security necklace...





照帥既沒有手絹也沒有花花更不可能有 necklace
緊張的時候就只好扭衣腳
令我很心疼本季唯一的一件 RL





二年級生魚貫進入教室後
大家的緊張度看起來好像都減低了許多
導師看著一整排的 SLR 和 HD 數位攝影機很權威地說 --
本教室於今天下午一點鐘 early release 前將開放數分鐘
供各位電機與資訊工程碩士博士及 MBA、會計統計精算等碩博士們照個爽
現在請回吧!





於是 MBA 很高興地往停車的方向走
並讓電機工程碩士為她拍下新學期新書包的紀念畫面





我的兒子
帶著他用過半年依然非常 solid 的書包
(小孩子要知道惜物嘛~~~)
開始了新的一年的旅程了!

我馬子

高中一年級是我人生第一次念純女生班
念女生班是件很有趣的事
五十多個吱吱喳喳的十五六歲少女
有很矬的、有很美的、有甜蜜蜜的、有冷冰冰的
有發誓絕對不參加聯誼的、也有剛入學沒多久就跟學長出雙入對的
還有像我這種頭髮削得極短、一開學就到處交女朋友的男人婆
極盛時期我在班上有八個老婆
其中有校內外知名的蒙古公主、還有讓上下三屆學長與同學紛紛窮追不捨的小王祖賢
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

我跟老婆們的配偶關係在二年級分班以後進入兩地分居關係
(老婆們好像全是文法商組的)
當然不可否認我身為人家的老公
居然自己也跑去交男朋友
對女生間這種互稱老公老婆的小遊戲也造成了極大的侮辱
一年之後我留級了
我與老婆們之間便正式緣盡情了
幸虧我還有三個高二的同班同學
勉強算是沒有完全重色輕友

這以後我跟女人間的情誼就比較細水長流了
三天兩頭膩在一起的好朋友當然有
大學同班、社團、工作以後同一個部門的同事都算
可是跟她們廝混的時間和跟 RG 廝混的時間差不多是 1:10

然後時間快轉十幾年
我的姊姊開始泡 mitbbs 了
這 mitbbs 到底是啥我現在還是不很清楚
反正就是她在其中某個俱樂部裡達到了一種神話般的 status
而這個俱樂部的成員幾乎都是女生
一群聰明的、美麗的、詼諧的、高學歷的、身居要職的女生
所以姊姊這個從大學起就在男生班裡被當成玫瑰花瓣一般嬌寵的女生
忽然變成一群女性菁英裡的意見領袖之一
意見領袖在 Flickr 上還有很多照片
以及洋洋灑灑的 blog posts
所到之處追隨者甚眾

那幾年正是我總算跨出人生低潮、可是遠不及現在寫意的時候
工作略有一點頭緒可是 credibility 還不夠、
Ethan 超級黏人所以我的 lower back pain 嚴重到 24x7 戴著護腰還得一週兩次去 physical therapy、
省吃儉用東拼西湊才搞到 10% down payment 買了一棟沒有 driveway 只有 side yard 的所謂 single family house、
(也只有北加這種房價荒謬的地方才有這種荒謬的房子)
........ 總而言之就是 a lot of good problems
說不幸福當然不算
但是每天過得非常艱苦、完全不能 stop and smell the roses

2006 年 8 月
養了六年的小貓比比得了淋巴癌
從發現到不治才三個月
其時我懷著 Oli
重了將近 40 磅、天氣酷熱、家裡沒錢裝冷氣 (後來裝了之後捨不得開)
所以下班後總要艱困地挪動著龐大的腰圍和 40"+ 的屁股、身上夾著一個 Ethan 煮飯燒菜
工作很忙、同事很 demanding、每天把廚房弄出一層油霧的室友非常令我不順眼...
我想我的荷爾蒙恐怕有平時的 50 倍高
總而言之就是一個 EQ 等於零的狀態
這個時候姊姊為了給我解悶
介紹我去看看她的 Flickr 照片 blog 文章等等
姊姊為什麼這麼建議是有歷史背景的
因為她面對自己生活中不順利的事情的態度大致是 --
"我不如當作沒看見 --> 別人如果知道了可以不必跟我講他們的想法因為我不想討論 --> 也許我幹點別的什麼有趣的事情，這件事放著放著自然就不見了... 喔耶!"
可是我的過程剛好相反 --
"我無法不時時刻刻想著這件事 --> 別人如果不知道我一定要告訴他們看看人家怎麼說 --> 我要放下其他所有的事情專攻這一件，我這一秒就要有個交待! 幹!"

明眼人看到這裡大概都可以猜得出
倒楣的姊姊面對沒有 EQ 的妹妹首當其衝
被我夾七纏八一陣數落抱怨 --
"妳不知道我現在工作很忙根本沒空搞工作以外的東西嗎?"
"比比死了我心情不好妳應該是努力安慰我、叫我看照片有屁用啊!"
"我想要聽的是妳覺得到底要不要把我室友踢出去，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這些人妳都不認識，搞不好連本名都不知道，為什麼妳跟她們比跟我還有得聊???"
幾頓脾氣發過
姊姊量大不跟荷爾蒙高漲的產婦計較
自此當然也不再提 Flickr 和 blog 了

雖然不提
可是因為姊姊一直是很以我這個妹妹為傲的
(說到底差不多就是有點敝帚自珍的意思...)
所以 Flickr 上還是不時 upload 她認為很漂亮的照片
有幾次也忍不住把大家的 nice comments 寄給我
看到網路上不認識的人居然對我們那麼和善
令我迅速卸除心防...









接著姊姊就幫我搞了這個 blog
讓我第一手領會了有網友是什麼感覺
隔年五月在一張 "是胸邪? 非臀邪?" 照片的引誘下
正式栽進 Flickr 這個深淵







網上混了快兩年
現在我可以回答當初我問姊姊的其中一個問題了
"這些人妳都不認識，搞不好連本名都不知道，為什麼妳跟她們比跟我還有得聊???"
Well
這些網路上的朋友們
瀏覽照片總是很真誠地誇獎、
用過新產品不僅分享意見還可以代購、
旁人提了什麼問題有經驗的都不吝分享、
閒來無事看見哪裡有好 deal 馬上廣為告知、
(Ahhhh.... the legendary 40% Bing cash back for endless.com)
有人要 interview 了大家幫著 cross fingers、
去 theme park 玩還可以托人代購特價門票、
網友終於見面後有得聊有得吃有得玩...
在這樣一個 community 裡面
其實知不知道本名又有什麼關係?

在眾多網友中
讓我覺得最熟悉最親近的是六
六在網路上既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親家
我最喜歡的是她的風趣、真誠、聰明和 not taking herself seriously
以及跟我一樣對美麗孜孜不倦的追求











幾個禮拜前六到灣區來我們終於見面了
套句六說的
其實就像見到多年老友
一點陌生或震撼的感覺都沒有
我們吃飯聊天出去玩
像平常一樣開開玩笑耍耍嘴皮再八卦一下
摟著對方的小孩就像摟著自己的一樣











六幫我照的照片比 RG 照的好得太多
我覺得不止是因為相機 or 光線 or 角度
而是因為我們互相喜歡對方
那種感覺親切又熟悉
好像我們本來就是姊妹 (註)
只是住在不同的城市裡...













Anyway
除了再次跟姊姊為以前的無理取鬧鄭重道歉之外
我要謝謝六
我親愛的網路馬子
讓我在揮別高中那些老婆們之後、
在與姊姊與乾媽們的情誼之外、
又遇上了這麼可貴的網路戀情











-------------------------------------

註 --
說到姊妹 & 照相
忍不住要自戀一下
全天底下可以把我照得最好看的人就是姊姊
同樣的相機交到 RG 手上
就算拍得再怎麼好
我也就是一個頗經風霜然 (hopefully) 姿色尤在的大媽
(這大概就是看著我時他心裡的感覺吧?!)
可是到了姊姊的手上就像變魔術一樣
令我很有把以下照片印成 8 X 10 分送諸親友的衝動...
(糟糕! 寫我馬子寫著寫著自戀起來了!)